知遇點滴 感念終生

 

淡泊惜福的楊鄭也

 

  在父母滿心的期待中,楊鄭也誕生了;但是她的出世,也讓步入中年的父母徹底失望。因為那時大哥都已成家了,大可含飴弄孫的父母,怎還會希望生個「不中用」的女兒來養呢?於是,父母「望子成龍」的夢碎了,總不經意地喚她一聲不雅的名「也」(台語諧音),自此追隨她一生一世。不過楊鄭也卻何其有幸,仍能在富裕的家庭中成長,集父母、兄長寵愛於一身,並接受高等教育,不致枉作戰亂年代下的犧牲品。

 

  飽受第二次世界大戰和「二二八」等歷史悲歌的洗禮,楊鄭也由青澀的少女轉變為懵懂的少婦。遙想光復初期,台灣無處不充滿了希望與喜悅,當七十歲的老母心頭大石一擱,便開始為她的終身擔憂,嘴裡老叨唸著要在閉目前能夠看著她出嫁,於是千挑萬選,把她許配給了剛從日本回來、很會做生意的丈夫。五個孩子接連出世後,她夫妻倆因深感責任重大而加倍努力打拼;不料丈夫48歲那年竟然不明不白地病倒在床,藥石罔效;事已至此,即使花錢如流水,楊鄭也還是不願放棄希望,帶著丈夫四處求醫診治。

 

  或許機遇使然,也是貴人到了,一位客戶「天賞兄」在知道丈夫的病情之後,便熱心地告知當晚文化院的汶羅清水祖師有開壇濟世,勸楊鄭也夫婦不妨去請示祖師。那時政府正嚴厲取締密醫,文化院的神佛,便以符令來醫治丈夫的病,沒想到前前後後總共78張符令,楊鄭也每天用一張在神案桌前煎藥,竟然使得丈夫的面色、腳、手逐漸恢復生氣;經過一段時間後,便恢復健康了。從此,楊鄭也就立志要做汶羅祖師的門下學生。那時候正入新廟,四個月內不准入生,楊鄭也就默默地每夜禮拜持香。忽然有一夜,扶筆時寫她的名,准她入生;當時她的心情,真是有難以形容的喜悅。  

 

  如此深刻的切膚體會,使楊鄭也不得不相信神佛的偉大,更感激祖師賜予丈夫平安,以及文化院師兄姐對他們的關愛;儘管晚年歲月無多,她的心將永遠屬於文化院了。楊鄭也一直以為,人體肉身的衰退疲弱,是極其自然的現象,縱等老來有錢財也於事無補,所以,只要保持心胸健康朗正就好。故凡文化院有需要用她之時,她絕不會推辭;她願默默修圓自己之心性,遵從先神先佛的教誨,不屈服或逃避做人應盡之職務,全心向學。這是楊鄭也唯一的願望,她一定會全力以赴!(西元2000年春季報導)

回文化院家譜回文化院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