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不是高不可攀

 

以文化院為家的楊淑伶

 

「喂,我是淑伶……」文化院電話那頭傳來的,總是一個令人愉悅、充滿活力的聲音,這就是楊淑伶,大家戲稱她是文化院的管家婆;文化院裡的大小院務,都由她協助聯絡。

 

如果把文化院當成是一座百花盛開的花園,那麼楊淑伶就是一個愛花成癡的園丁,不管是辦公時間,或是晚上上課,她總會待到最後才離開。其實,文化院在她心目中,就已經是另一個家了。

 

「徵求僱員一名,意者請洽民生二路44號文化院……」看了這則啟事,心想「文化院」是做什麼的呢?在姑且一試的心情下,誰知楊淑伶就這樣與文化院結下不解之緣。從民國七十八年因緣進入文化院,到現在歷經八個年頭,楊淑伶在工作崗位上不但沒有過七年之癢,反而愈做愈起勁,她戲稱她的工作時間猶如「7-11」,什麼時間需要她,她就一定在。是什麼動力推動她八年如一日呢﹖她說:「文化院是我另一個家,我在文化院有安全感,上有汶羅祖師保護我,下有這麼多前輩關照我。我知道,遇到任何困難,我都能克服,我喜歡這裡。」

 

任何時候看到楊淑伶,總見她神采奕奕,非常有精神,其實她也有小小的煩惱:「我是家裡的獨生女,父母看我整天忙著院務,總擔心我不想嫁人。」楊淑伶真的不願嫁人嗎﹖文化院創辦人蔡文先生曾經說過:「家庭是人應該努力建設的第一個據點。」楊淑伶身為院生,必當遵守。我想楊家二老其實不必多慮,不是不嫁,只是時候未到。

 

或許有人會問,什麼叫「院生」﹖所謂「院生」,也就是文化院的學生;文化院常自許是一所社會道德學校,凡是有志求修的信徒,都可以成為院生。院裡的教育以修行為主、學術為輔,修行包括內修自己的涵養,以及外行佈施慈善,並以扶鸞的方式達到自渡和渡人;學術方面則必須研習《道德經》等基礎課程。楊淑伶在進入文化院四年後,正式成為院生,便跟隨蔡文院主學習做人處事及修習道教的精義。這麼忙碌的生活,可以持續經年而不變,楊淑伶對汶羅祖師的虔誠、對文化院的情感之深,可見一斑。

 

在文化院,還有一件事令楊淑伶非常感動, 就是與祖師話家常。通常神明高高在上,都是不可攀的,人們怎麼可能坐下來與神明聊天呢?文化院汶羅祖師就希望能與祂的學生話家常,而祂亦一再強調:「汶淇極不喜以神之名位與人相處,極願意以人之名份與人話家常。神是過去之人,人是未來之神,故神與人本是同體,只要盡其性、盡其純,本來神與人無別也。」多感人的話,真不愧是九界第一慈悲佛--汶羅清水祖師。

 

在夜幕低垂之際,只見一個不算高的身影,送完每一位文化院的客人,獨自騎著摩托車回家。楊淑伶很忙,可是她很快樂,我想,這是因為文化院給了她一份心靈的滿足和安定。楊淑伶在文化院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標,而茫茫眾生的你我,是否也已找到靠岸的港灣﹖(西元1997年夏季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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