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慈愛  如影隨形

 

廖穗華

 

在廖穗華的心中,無時無刻都惦念著主教汶羅祖師的慈祥與教誨。雖然她不能常陪伴在主教的身邊,心中常感愧疚,但在《關係我》雜誌看到師兄姊到各處弘揚主教的德業,使她萬分的感動,也為師兄姊感到驕傲與幸福。真希望有一天,能常侍奉汶羅祖師的身旁。

 

主教就好像是廖穗華的慈父,在夢中常叮嚀她不可忘記自己的根啊!學生不敢一日忘記吾師,廖穗華一片赤誠的心,相信主教祂老人家也知道。

 

這幾年,廖穗華受身體上的折磨痛苦與精神的不安和處境上的困苦,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她內心的苦痛,真真印證了主教所說:身體髮膚,多要能承受起任何的磨練和打擊。有時她快要倒下來,而主教的慈光又照耀在她的心田中,使她能以九牛二虎之力爬起來,一次又一次的。譬如:有一次廖穗華在夢中遇到惡鬼走近她的身邊,要強拉她走,她掙扎著,當她快要被拖入惡魔手中時,心中喚出主教的名號,她大聲地叫著惡鬼:「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文化院汶羅祖師的學生,你們竟敢來捉我,好大膽啊!」然後她口中一直唸著汶羅祖師,不久這些惡鬼個個都消失了,她從惡夢中驚醒,全身都汗流浹背,而全身無力;剛好掛在外面的時鐘轟隆一聲掉下來,停在午夜二時左右,她心中一度驚愕起來,也感謝主教的解危。

 

又有一次,她在睡夢中到一間廟宇,廟內供奉一尊王爺,她向祂拱禮,且說替她指引一些迷津好嗎﹖王爺忽然開口說話:「我不敢當,你是汶羅祖師的弟子,你該回去問你主教。」她醒來後,感覺好像一切是在她的眼前,真是不可思議。

 

另有一次,主教顯示幾十年前廖穗華和一些師兄姊到全省各地去傳教的境況;她醒來時,感到萬分的慚愧,深責自己不能盡責。主教一次又一次在夢中顯靈,要她不可忘記從前那段在文化院的日子。她是沒有忘啊!主教的慈悲必知她處在萬分的痛苦中,不知要如何是好!有時她在心灰意冷時,會想起年輕時曾無條件地奉獻文化院,難道還不能彌補她的孽業嗎﹖可是她如今卻比誰還要接受折磨,可說是真正了解最痛苦中人的處境。心中雖是如此想,頓時眼前好像有主教的慈顏,讓她又平靜了下來。主教也說過,文化院的學生是要經過很多的磨練,和一般寺院不同,的確是如此啊!

 

廖穗華是主教首先教導的女弟子之一,那時無論在文宣上,或傳教上,或是訓練膽量上,都有精進。說起訓練膽量,她還記得,那時在三更半夜中,要她們到墓地或者到一片空曠森林中,去找尋一些人所說的「好兄弟」的小廟;又指定一、二間寺院,叫她們一組人去採訪,她和師姊根本都不知在哪兒呀?也是硬著頭皮東找西問地尋訪出來;有時還到人煙稀少的溪流邊,去禪坐和寫詩詞。無論在鄉村或城市,她們都要去親善,並且在大庭廣眾面前,對信徒宣揚教義與道德文化,那時她看到這麼多的信徒,兩條腿還一直抖呢﹖有時也會遭遇到人家的不歡迎,吃閉門羹,說她們從何處冒出來,他們的神佛也不比她們小呢﹖

 

那時訓練她們這一群,可真像軍中的紀律那麼嚴格,一有疏忽,會被教頭嚴厲指責;那時主教會從旁來阻止和安慰她們不要傷心。這是廖穗華一生中最值得回憶的時刻,也是她無牽無掛的時期;可是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何時能再重來呢﹖難怪當時教頭會說:「你們現在不好好把握住,有一天你們會後悔莫及。」真是一點也不錯。

 

文化院前期是重在文化教義上,比較屬於靜態;可是現在社會變遷太快,大家都要一針就治好病,所以主教慈悲開放「救濟眾生」第一。為迎合大家口味,有各式各樣如替眾生解困苦、收驚、消災、植福、神佛與信徒現身說法等……可說是方便法門。以前這些是不被允許的,現在是大家的福氣。可是要知曉,吃人一斤要還十六兩,有什麼病就治什麼病痛,這是治面而不治根。人的憂愁、煩惱、痛苦是源源不斷的來,只要是人,就離不了生老病死之苦。我們要生存在無惱苦中,只有好好洗濯我們的心靈,也是我們原本的面目;我們一般都受外界的引誘太多了,在無形中會忘記自己。我們要用中華民族五千年的道德文化去發掘它,再加上神佛的教導,那時大家便都有高尚的人品。現在觀光開放,台灣人到國外旅遊常被人取笑是採購團。我們是有文化的國家,現在各地都在宣揚神佛的慈悲與教義,實可喜可賀;這也是主教早年所預料中的。廖穗華一直慚愧自己沒有盡責,因為主教在她的心中像個導航者,也是茫海中的燈塔。(酉元1994年夏季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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