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羅清水祖師序
鳳鸞之為物也,其盛世有德者得之,其為聖者之出於世以救大同。蓋天下有道則顯,無道則隱。論鳳鸞之為形,以其羽毛之豐美,象徵為吉兆。夫鳳鸞當承平之世,則聖者作,賢者在位,而後來曦,所以應瑞也。若淑季之世,聖王不作,佞者在位,鳳鸞則不游於世。況鳳鸞之為德也,時而已矣!苟得其時也,舞於兩階,鳴於岐陽;苟不當其時,隱於深山,藏於絕巖,雖欲見之,亦不可得。故曰:鸞兮鳳兮,何德之衰,比楚狂接輿嘆大道之衰,而為孔子惋惜。平王東遷,綱紀陵替,臣殺君者有之,子殺父者亦有之,自君相至庶民,其有德者不特未之見,亦未之聞,斯時安有所謂鳳鸞乎?更無所謂德者、賢者,況於鳳鸞乎?況於聖人乎?天生蒸民,莫不立極,有其極,不能不以聖者立於世,作君作師,出吾民於水火而登衽席。
蓋鳳鸞之為德,皆是德德者事之,亦莫孔子若也。孔子有其德而無其位,嘆斯民之內困水火,乃不惜一身之犧牲,而以道德之說,陳於列國諸君;能聽其說者,固不多見,容或有動於衷者,而思行孔子之道者,亦必有阻於其間,如季康子子西是也。孔子嘆道之不能行於世,乃退而刪《詩》、定《禮》、作《春秋》。其於《禮》也,寧缺毋濫;其於《樂》也,樂而不淫;其於《春秋》也,筆則筆,削則削,褒貶寓乎無形而為誅心之論,使亂臣賊子,無所逃於天地。數千年來,綱紀弗墜,人類幸存,孔子之德可謂極矣。道教諸仁亦如斯,同與孔子之道德,無大弗包;為今日道教,藉此鳳鸞之刪「道」刪「德」發揚光大。文化院興鸞傳道教,以鳳鸞喻教,與龍合其道,然行其神德足可傳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