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文專頁><社會關懷鸞章>
我們要選政治家,不要選政客
宗教與政治、神與人、政治家與政客,其何言哉?選賢與能,何者賢?何者能?宗教之目的為求心理之安寧、行為端正、語言善口。政治從字觀之,正與文合成之,其「正文」,「正」者思想作法之正,故不偏為正;「文」者禮待,求己之清明,求人之不枉,所以能正自己,嘉惠百姓,曰「政」字。士者涵此以為位,絲毫不許有冤枉之百姓,絲毫不許有無依之百姓,其謂之「士政」也。
「治」者水而台,水者「法」言之,台者「人事」言之,故治者治事治人,使人不罪,使事不枉,故對人事當盡覓以解決,使人無患,使事皆清直,無以枉人曲事,曰「治」。政治之所以,為士者涵懷其義,曰「政治」也,曰「政治家」也!但何曰「政客」?政者有上述之涵在;而客者,可見「客」字一宇一各,而各字又是一文一口,寓意為「在府門內各逞其能,藉名位和勢力吃定人」,為各爭其所利曰客」。然人心既有所爭利者,其「正」則不能正,其「文」則不能禮,如此取得其位,以求其利,「政客」語之。故而面對眾人之事,以洗脫百姓之冤與苦,曰「政治」;不能如此則以客云之,為得獲自己之利,「政客」云之。此外,治字雖由水與台組成,然台字也可解釋成「由私與口組成」,如此觀「治」之意,為以水洗盡私心,並純口言而行之,則言行合一。官者能如此「雙口且淨」,始能治民。現代術語以「政」為眾人之事,「治」為管理,管理眾人之事謂政治,這是講官話也。只知要管理眾人,而毫無思及自己應該怎樣做?以合「政」字來管理眾人。管理眾人不是皇皇為位,不能以雙口來吃眾人也。官字雙口以一直來連串,一口對上、一口對下,都要有相互串住,才能說管理也。請看「管」字,為何官上加竹字乎?此為做官人應該要想到為何頭頂要戴竹帽?做官人少知此意,只要管理人,而無想到戴竹帽是什麼意?要怎樣做?竹者天之象,代表為天,「竺國」是天國天堂之意,而其竹下「二」字誰知其意乎?竹之下二畫,一者陰、一者陽,上陽下陰,說明天堂天國是包括陽與陰也,竺之意於此。所以做官人要順天理做好官,才有資格管人。明白此意,官不能如此,其政即無能,其治必亂,政治二字看來容易,說來也容易,都要做出來,難也。自古做官人都為這二字「政治」考倒,以為做了官就要吃定百姓,實太不懂政治也;只知要管理眾人之事,而不想到怎樣立正自己,才有資格管眾人之事,所以頭上之竹帽勿忘記!
但神與政治,或宗教與政治;從「宗」字看,善繼善之狀態,內藏有承繼上代善法,以為理家理國之表現,所以宗是有承系之由來,傳於下一代之人,其謂之「宗」。「教」者孝文也,孝字示人知感恩,所以知感恩以授人,所謂「教人以禮」、「教人能禮」,禮者括為使人無不樂,人人皆獲教化而成人,其謂「教」。所以宗教是承受上代之好法,傳授下一代尊世,尊上代而進後代,人人知恩施恩,曰「宗教」。
尤神與政治或與人,人為求出士作官以為貴,其為人當求得功名而寒窗,希望功名成器。人既然功名為寒窗與努力之目的,然出士一日位登官階,即所任者政治;但寒窗所求聖賢書,其教則以懷聖賢之度事政,以政治事,不淪以客為求取私利。人所求者聖賢為範,利國利民,作一政治家,不許作為政客。
然神於其中,其目的為催腐生新,為激濁以澄清,使賢其賢、親其親,士治於此,成為清流,使萬有皆得其利,是神之目的,絕非神有干於政治或士途關係。神者誠則靈,然其求神之目的惟能悔過去,立此以生新,求之士途功名,不是向神下願或報答神明或祈以靈感之賞賜,知此作士事政,始名「政治家」。蓋選賢與能,如何以知賢?如何以知能?求知之者識其言行,事政求士位,絕非以語是非為能;賢人不語彼惡,能人不針人非,所以能拋己為評。所謂聖賢惟知眾議,所謂納諫,如此得長,也非推己之能拍賣自己,故識其賢能在其語行,聖賢講理不講賢,以減低自己,而選不可尚,故能察其動、知其動,明其賢愚。蓋知其賢能者在其能理與謙,禮者不非人,非人原己非,不配為政作士,人人知此以辨「政治家」與「政客」。尤論語云:「士先器識」,配得為選賢與能,明白矣。神不干於政治,惟關懷民安國泰,有神會示人之選乎?則神不神、人不人也。希世人勿牽神於政治,各生明之。政治者人之事,選賢與能者憑人之自識也,進士登位憑己之賢能也,各生明白!一國之亂,亂於民不識;士途之利,利以催己。能者抱謙委己,所以能為民利而埋頭苦己,世人明白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