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院介紹><宗教特色>

 

宗教與社會教化

 

   宗教是一種在生活中修己利人、培養深厚修養的工夫,不是用來揚名封位的自大工作。目前信仰宗教為何多偏向神啟?完全是因人缺乏宗教知識,他們不知神給人的是良好的道德觀念,神是浩然正氣,然而多數人沈迷於神啟,以為神與經典是絕對的,導致近神漁利者,乘機汲取人信仰的弱點,假藉神明,擺佈眾生,終失去宗教信仰的意義。

 

 要改變人們上述觀念,社會教化因此成為一個相當重要的角色,教導人們如何在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個行為上善盡本份,並發揮自己潛能,創倡信仰的品格。

 

 我們經常感覺到:宗教信仰在日常的崇拜禮儀和祭祀活動中,很容易成為形式化,依樣添花結彩,甚至盲目禮神或演成戲劇化崇神,相對的便少有人去研究禮神的內容,以及思考如何將神道莊實地導入生活,及至於愈信愈偏差,宗教在教育上的理念和功能日漸薄弱,這是十分令人憂心的事。

 

 「那一座神明興」、「那一種佛最靈」,常常聽到市井如此傳說。其實,人與神之間的關係如果這麼現實,那麼這位神明的過去所做所為,是否值得我們去崇拜?

 

 人拜神與神保佑人,應是兩回事。換句話說,神愛眾生,而若你也愛眾生,你與神便是知己,神當然會更照顧你。

 

 「敬神勿求神」,始終是吾人從事傳教工作以來一再宣揚的信念。需知任何事物的因果,都有它一定的法則,誰也強求不來,尤其人要相信自己具有神仙種,自然潛力無限。拜神為的就是要設法清淨自己的心性,使自己能做自己的主人,不要患得患失。

 

 任何教派立教之宗旨,無不在教化人心,因此其推廣教育就顯得相當重要。宗教教育需以修行為主,學術為輔,而「修行」涵蓋兩方面,其一是內修自己的涵養,即「自度」;其二是外行佈施慈善,即「度人」,兩者知行並重,內外不偏,以達「無為而無所不為」的宗教情操,文化院在這方面做得很多,也有不少成功的實例。

 

 高雄市文化院主祀神汶羅清水祖師認為人間為惡皆因「無知」,故以教育世人為職志。院生(有志求修之信徒)以祖師為校長,神佛為導師,而將文化院認同為一所社會道德學校。

 

宗教教育多元化

 

   過去十多年來,文化院利用各種不拘形式的教學,發揚教義,講學濟眾。有時神佛利用扶鸞方式教授眾生,亦即由訓練有修的鸞生,利用靈覺領悟並應化神意,揮動鸞筆成文,內容主要在啟發引導鼓勵眾生發揮潛能,超越神佛經典。故研讀不同時空所扶的鸞文,可由多角度了解人生大道,發揮適時應機的教化功能。文化院目前已累積有四百多冊鸞文,正準備歸類整理印成冊。扶鸞式的教育,雖是一種方便法門,然對於扶筆的鸞生而言,基本上也需要有高度涵養,才能完整表達神意。另對於鸞門的學生而言,一篇大公無私、內容豐富的鸞文,亦需由人去細心體會並實踐出來。文化院曾設有鸞文改編寫作班,頗獲好評。

 

 為使扶鸞式的教育更具成效,在文化院的主導下,特於一九九一年聯合全省鸞堂發起成立「中國聖賢研究會」,盼由該組織有系統的研究,實際發揮教化人心的效果。聖賢研究會目前正籌備聯合海峽兩岸道教的宗教界及學術界人士,計劃組成「道學研究中心」,期望成為台灣道學研究發展的重鎮。另有感於文化院主教汶羅清水祖師昔日在唐朝為人身行世時,多數民眾沒讀書致隨波逐流一生,而以一己之力賣油募款興學;文化院目前已在祖師的發祥地,即四川萬縣,為無籍兒童興辦涼風與汶羅兩所小學,以協助萬縣政府解救文盲。

 

 文化院目前每週一、三、四晚上以專題討論方式進行定期教學,教學範圍為宗教常識、修養方法,多年來教學內容也結集出書如《道典》、《道統》、《教學一百篇》、《正時》、《日課》、《茶道》、《益生》、《寶德》、《百神論》、《慈典》等數十冊。一九九三年十月曾開講「道德經」,內容生動且契合現實生活,獲很大迴響。另於一九九八年三月再創辦汶羅書院。

 

〈汶羅書院的緣起〉

 

   汶羅書院是高雄市文化院的附設機構,它的設立乃依據汶羅祖師的意旨,提供宗教學、哲學、人文學、自然學、古典學、經學等方面之研究。鼓勵社會人士、學子和宗教信徒讀書研道的風氣;尤特別設有道教學教育課程,以一般知識份子能夠接受的程度,來解釋道教和社會,及信奉神明等問題,作為教育目標,俾謀求人類對於道教「真與新」的觀念,並能瞭解道教的真精神,達至人類的精神境界。本書院自許能扮演好「經師、人師」的雙重意涵。

 

〈汶羅書院的導向〉

 

    旨:汶羅書院之設立,以弘揚傳統文化、恢宏倫理道德;發展道教護國安民、行俠作義精神;臻國泰民安、社會安寧為宗旨。

 

    的:基於道教,聯合五教,共創人間天堂。

 

    標:實行宗教教育、倫理與人性教育、古典文學教育,將道教落實於人格性、哲學性之宗教生活。

 

計劃課程:四書五經、大學中庸、詩書與古典文學(兒童讀經吟詩)、道教學概論、道德經、道教戒律學、宮廟公共管理學、道教科儀、道教養生學、道教信仰體系、神德研究(道教神學)、道教經典學、禮俗學、道教易學、道教丹道學、佈教傳道學、鸞學、靈學、編輯、編寫、新聞等學,及善書(鸞書)之研究。

 

   文化院設有聖書出版社,每年不定期出版,卅八年來已著有七十多冊各種有關道家、修持及慈善的書籍;另於一九八0年創辦《關係我》雜誌季刊,使一般社會人士及青年學子也能一窺道教風貌,同時在生活中融入道家人生哲理;一九九0年又出版《進德修業漫畫》,以活潑手法給予兒童宗教理念,目前已有十六冊出刊。這些刊物全屬贈閱性質,經費由院生捐助及社會人士贊助。

 

   除了出版善書教化人心外,任何宗教都應積極參與社區活動,才能深入社會底層,使本身成為社會的一股力量。以文化院為例,一九九四年辦過南部七縣市書法比賽,並隨時接受救濟個案的申請、重陽節送敬老禮金、辦理志工潛能研習會、主辦日語班、協辦國際兒童繪畫展覽,其他與社區結合辦理美術、吟詩、作文及漫畫比賽等,都獲得信徒與非信徒之間很多的友誼。

 

   卅多年前,文化院即以身作則,主動積極到各寺廟協助成立慈善會。目前台灣多數廟堂有慈善會的組織,但在早期則沒有這種觀念。文化院認為信徒拜拜只是形式,如心中無慈念,則行香形式有何意義?因此提倡「以慈為基」,由信徒組成慈善會,在台灣地區堪稱是寺廟第一家。隨後也輔導各友堂成立慈善會,如今十分普遍,可見當年辛苦播種、南北奔波沒有白費。在這過程也輔導廟宇改掉「燒金」的習慣,已有所迴響。

 

 一九九三年高雄市各宗教團體捐獻金額超過二億元,文化院十多年來,每年皆是捐獻八百萬元以上的宗教團體之一,獲高雄市長贈匾表揚。雖卅多年來每年皆獲政府頒匾表揚,並譽舉為模範宗教團體,但文化院不以此自滿,今後仍將在興辦公益上盡心盡力。

 

 所謂的宗教教育,就是要讓信徒了解道理、經典,不要被「神」所束縛,不為神明畫上一個框框,自己跳脫不了。需知千年前的宗教環境、生活文化與今天有很大的不同,凡事要能破古而創今,不因古經籍的一些語句作繭自縛住,才算體悟到經典之真理。經典可說是人的履歷,如孔子、老子各有一本經《論語》、《道德經》,後人讀之不得有執著相,所謂「破古而創今」就是要能有一本自己的創作,並且青出於藍。例如到素食館,卻是滿桌的仿魚、肉、雞,而且還有人講究「雞」要如何做才好吃,這種心態不足為取。宗教既然講方便,就不要執著,在不是純素的宴席上,肉邊菜仍可食用,「心」裡吃素才是最重要的。

 

殺生有錯嗎?

 

    另外,殺生就有錯嗎?未必。茲舉一例,在一座山上,有一古廟,某天一隻雨傘節毒蛇闖入廟裡,廟內出家人驚叫不已,有人抓起雨傘節再放到戶外。真正慈悲的做法,應是抓起來關在籠中,因為如此一來才不致在戶外傷及無辜。但一般出家人只執著於不殺生,而不管放生後的後果。

 

又如一位一生做不少善事的屠夫,難道因為一天到晚宰牛、豬,就來生不得好報嗎?也未必。

 

相信有這等功德的人,手上操的那一把刀是超生刀,這一刀雖結束豬的性命,卻可能有助於牠在來世轉投胎為人。每一生物都有靈,只是靈質不同。水中細菌是最多的,您能不喝?需知一杯水有無數生靈,而豬只一靈而已。

 

這僅是一種消滅其現有的型態,使其轉變成為另一種型態而已,其靈的本質是不會消滅的。誠如將一輛汽車解體消滅其型態,但鐵的本質永遠不滅,可以將鐵熔化再製成船艦,此不違背鐵的本質轉變法則,只是消滅其現有的型態,轉變另一種型態而已。殺生之論斷因此很難說。

 

進一步說,勸導人不殺生的動機主要應在於激起其慈悲心。要得饒人處且饒人,如不能原諒人,雖一直不殺生,又有何用?

 

宗教在今天,應走的路線是要提倡「科學道德化」,而非「道德科學化」。猶如廿世紀武器的發明,本意是要從事各項工業建設,後來卻演變為殺人的工具。外國人常批評中國沒有科學,其實每一樣發明都由中國思想而來。如核子、原子、電腦及宇宙中其他觀念,哪一樣不是出自中國的《易經》範疇?中國不是沒科學,我們有的是根深的道德觀念,只是不發展殺人武器罷了。清末八國聯軍中,各國大肆搜括清廷內的金銀財寶,只有德國搬回一箱箱的書籍,他們因而在《易經》中發現了很多資源,受益匪淺,與後來該國以科技聞名於世大有關係。

 

法會是信仰的自強活動

 

    宗教中如佛教、道教都有舉辦法會,其目的無非在於將小我之私擴大到對人類生靈的大我,為眾生祈福。法會因此成為宗教進行社會教化的良好媒介之一。

 

 法會可說是一種積極的宗教活動,也是信仰的自強活動。高雄市文化院一九九四年十一月上旬才舉辦過一次創院卅三年來規模最大的法會——   紀世昇平法會。法會首創兩岸道教傳統科儀交流,並有十多項民俗活動、體育競賽、才藝表演等,吸引各界人潮,老少咸宜。

 

 法會的舉辦除有一定目的外,舉行的時間也應有特定意義。一般來說,道教多利用神佛誕辰日舉行法會,一方面為神佛慶生,一方面為生靈祈福;另外,廟堂週年慶也是舉辦法會的好時機。法會的舉行如只為了慶祝,而無慈悲渡世及利益社教的目的,這個法會就會變得世俗而浪費。像文化院的紀世昇平法會即以「弭化本世紀末浩劫」及「促進兩岸和平統一」為目的,法會期間,一百多家友堂前來參贊演經,為眾生祈福。

 

 法會舉辦之目的,如今已成為以民間宗教需求或時局為重點,而如何才能達成?道門中人認為,平日累積的功德與法會時的誦經是最重要的工作,也如此神明才能有所感應。一般不明就裡的人,不知法會的深意與重要性,以為法會是修道者一己之私,或懷疑法會之效益。其實,一場法會是否圓滿完成,實在是一項鉅大工程,而這項工程平日即在進行,法會當天可說是落成典禮,將道中弟子的善果貢獻出來,供社會眾生使用。

 

 另一方面,信徒在參加法會時,可互相交換修道行善的經驗,以加強對信仰的堅定。所以法會也可算是信徒們「信仰上的自強活動」,亦可視為良性的社交活動;法會期間,大多會邀請友堂來共襄盛舉,所以法會也是宗教界的聯誼盛會。最重要的是,廟堂可藉由法會的儀式,傳達給信眾世人一個敬天法祖、慎終追遠的宗教觀。即使不明瞭法會深意的民眾,也可藉由其儀式了解到宗教對神明、先祖的景仰,因而學習到宗教界這種虔誠的心。許多人以為法會儀式複雜、浪費,其實不然。像文化院為符合時代之需,自古制中研究出一套既虔誠隆重,又簡單樸素的儀式,自鳴炮到禮成只有九道程序。

 

 要發揚文化、保存文化,一定要改造文化,才能與時代一同進步。因為拜神儀式是重要文化之一,惟得法古今,文化之光才能恢宏。

 

勸導「上廟聽神講道」,而非「燒金求神」

 

    再說「燒金」,它一直是台灣祭拜文化的一種,但是長久以來備受批評,主要是浪費資源,近年來尤被指不符環保需求。事實上,廟堂的住持應以「勸君莫燒金,請用上清香」來引導信徒,如果民眾知道燒金的由來,恐怕就不會那麼執著於「越燒越旺」的想法了。

 

唐太宗貞觀年間,民間經濟繁榮,十分富裕,即有人首創將純金磨成粉,敷在竹片內部的那層白膜上,而成為「金箔」,繼之在祭祖敬神前燒拜,一時蔚為風氣,群起效尤。當時朝廷以此浪費不少國家資源,因而貼出告示,指如此「燒金」,祖先真能得到嗎?無人可證明,可見不實際。朝廷因而在蓋有官防的告示上,表示將創設一種「金幣」、「銀幣」的紙錢予以取代,而誘導民眾棄置燒金箔,改成燒紙錢。「燒金」一詞之由來即是如此。燒紙錢的習俗因而延續至今,印製紙錢也成為另一種行業。其實古人上寺廟有個口號是「廟裡行香」,根本沒燒金。

 

其實拜神燒金是信仰的表達,燒金卻不是唯一的條件。在日據時代民生用品物資貧乏之際,道教尚且不仰靠燒金而能延續,這對信徒是很具啟示性的歷史教訓。若缺乏虔誠信仰,燒金只是一種浪費的惡習,尤其道教一向勉勵人們要惜紙,因此最好把燒金的錢移做社會慈善工作。據估計,本省各地寺廟、民間宗教信仰活動及喜慶婚喪儀式上,一年所焚化的香紙錢,起碼有數十億元,不足為取。

 

高雄市文化院創院以來,即倡導以「功德狀」來取代紙錢。作法是以祖先的名義為其行善,再將其事蹟寫在「功德狀」中,於祭拜時將榜文上的事蹟唸讀後焚燒,迴向神明或祖先,作為功德收入,如此較為實際,才是真正的謝神報恩。

 

文化院這種革新措施,且已輔導多家廟堂成功。一九九四年,省民政廳為導正燒金習俗,曾辦過一次冥紙設計比賽,有點類似「功德狀」的作法,以面額大小不同的一張冥紙充作「陰間支票」,希望能為台灣金銀紙的未來發展踏出第一步。

 

文化院今天所極力倡導的,是要「上廟聽神講道」,希望以此口號換回昔日腐臭之口語「我要去廟燒金求神」,因為聽了道、行了道,自然得到保庇,切勿以為無求無問神不知,聽道入心就是得神在身。因為神是道之化身,所以聽到道就是得到神,此道理要明白,今日聽一句道,明日實踐出來,則得「道」也得「神」,得「求」也得「保庇」,如此信仰宗教、禮拜神明,始有理性,才不致被人或神騙。道德終究比道行重要。

 

除了燒金外,原與祭拜無關的宋江陣、八家將及酬神戲,也都需要在觀念上有所改變。需知宋江陣、八家將原是反清復明的地下團體「製造」出來的,這些政治團體當時研議利用廟會熱鬧的機會表演,再下手暗殺清官,實際上是個「暗殺團」。後來演變成與宗教儀式結了不解之緣的習俗。

 

其實民俗的就應該歸之於民俗。像酬謝神明的台戲,本就是社區的一項熱鬧節目而已,無需如宋江陣一樣,冠上「給神明看」的說詞,扭曲宗教洗滌人心的精神。

 

宗教藝術引起玄想

 

    藝術在宗教中一向佔有頗重份量,如天主教、基督教的教堂、教會建築,無論外觀或內部的雕刻、繪畫等裝飾,都具有感化人心、提昇心靈層次的功能。神佛聖像雕刻得精光飽綻,配合大殿的宏偉壯闊,無不令人興起行美行善的意念。

 

 道教的符籙,自古以來被視為是一項結合書法、繪畫的藝術。其實符是一種宇宙的靈象訊號,秉著神佛的靈意在飛動的字裡行間,傳達出另一種靈氣的訊息。

 

 音樂,在各種宗教教派都佔有一席之地,各教不論在曲式和情調的內涵上,無不滲透著該宗教的基本信仰和美學思想,各形成其獨特的格局。以道教音樂為例,其和道教信仰一樣古老,一直是道教進行齋醮儀式等諸法事活動中使用的音樂,因而也被視為法事音樂、道場音樂。道教的正一派尤其重視道樂為法事中的烘托、渲染氣氛,表達人們對天的敬意。

 

 隨著時代趨勢,宗教音樂的曲調和形式也需具親切感,使一般百姓覺得熟悉而易接受。高雄市文化院在一九九三年底成立了國樂團,即基於此一理念。在專業老師的教導下,柳琴、琵琶、中阮、南胡,經過手指撥彈,用腳打著拍子。一年後的一項國際性道教法會上,由信徒組成的樂團公開亮相演出了。文化院將宗教與民俗音樂不留痕跡地自然結合在一起。

 

 合唱,一向與樂團相搭配的,有相得益彰之妙。文化院早在十多年前即組成聖歌隊,在祭拜儀式中,以虔誠的歌聲,如同神明開放無拒的慈祥胸懷一樣,唱出快樂的人生觀;這些聖歌集並已出版有輕音樂及歌曲錄音帶上下集,預計未來將錄製一百多首聖歌集。藝術之於宗教,就像道徒誦經時配合聖歌旋律,可以把人們的精神引入一個清靜無為的境地,幫助人們洗滌思慮上的點點塵埃、絲絲雜念。

 

拜祖先而後敬神明

 

    信仰,很重要的一點是要躬行實踐,必須重視祖先賦予的宗教生活。所謂「不孝不許立,不忠不許言。」「孝不立,無所是道,也無所是神是佛。」有人進廟拜了神之後,發現果然神通廣大,佛法無邊,便棄祖先於不顧,且一切所行所言皆以神為主,而不盡半點孝道,這全然是本末倒置。祭神拜佛本由追懷先祖延伸而來,尤其孝順父母是天經地義,最自然不過的事。父母與子女的親情應是最深厚的,如果有人不愛自己的雙親,說能愛別人,根本是虛偽之辭,如此拜神就變得毫無意義。

 

 所謂「孝心感動天」,唯一能感動神佛的,吾人相信就是孝敬父母祖先。「拜祖先而後敬神明,事父母以後做佛課」的觀念,在今天價值觀倒置的時代,有必要多宣導。唯有能孝才能忠,反之,民無宗教思想,或心理被外來所奪,自然國家觀念喪失,民族力量渝散,國家與國土也都保不住了。

 

 現在社會處處講環保,今天的宗教無論內在、外在,更應落實環保。外在如以「上廟聽神講道」取代燒金求神,香爐設一個,點一枝香,心誠就夠了,以儘量減少污染;不必要的燃放鞭炮,也要節制,以降低噪音。內在是藉宗教來驅除心靈污染,發揮人性的本然之光,照見其澄然的自性,成為正人、善人,而至於能真誠愛人。

 

 最後,以文化院主教 汶羅清水祖師聖語做總結:「我不是要教你們信神的方法,我要教你們信你自己、得你自已、發揮自己的精神力量,去救你自己,做一個完整而理想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