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間道」大會
中國人說仁愛,認為其動性是「天授」,若非具有「非常智」者所不能及。蓋仁為天人一體的性能,先哲曾有列論:天之發用仁德性能,當是依其作育萬物的程序;人之發用仁德性能,當是依其幫助人類有生命,是其曰「仁」。仁心之發揮,蓋在發仁心愛人之善行,而善行貴在真實不虛。例如「仁間道」的行為,一切善行皆是真實不虛,必自我犧牲以出之,所以每員都「義心」於社會,亦許肯犧牲,並發心義行,因而全體成員們發人效力,為社會人們之生活,以至為國家民族、為人類的生存,都做到了;同時也做到其仁心最後之目的,無非為求致世界成一體之「和諧」、致社會成一心之相愛,達至「仁德」之圓滿。
然仁德體系的安排,又是配當善人構成大愛,完全是繼成道統,則人心與道心恰到好處,中心效誠於正當處,它是一種內修外行的工夫。「仁間道」諸仁,就是運用這種工夫,推廣「仁愛」及「仁和」等聯用法,作出許多有益社會的事情,因應於一人一事所適的成果,自成「仁愛」、「仁和」的本義,它正是道統所不易排定的正確性。
宇宙的事理,必有其正、反兩面,而要證明事理至真至正,必要有其極端相反之方面以為比較;又要證明其「仁道」為中庸性,必要有其正面之極端處以為量度。依據中國「無為而無所不為」的道統,並強調「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作為中國人對事理的判斷,認為要有「道理」二字為依據。蓋道者,天道之原則;理者,人道之辦法。所以「原則」是不可變易的,但「辦法」可因人、因時、因地、因事而變,即老子云「變則通」的道理。然建立人性中的天性,也只是「克己復仁」,孔子說:「我未見,好仁者,惡不仁者;好仁者無以上之,惡不仁者其為仁矣,不使不仁者加乎其身。」因為善人做善事,都俱此三種克己的工夫,能維持明其仁性之明德,而不敢說我力做不到。孔子訓說:「有能一日用力於仁矣,吾未見力不足者。」這句話,就是孔子教導弟子修養仁德的工夫。
今天正是貴會(仁間道)的好日子,本人有如此機會和因緣,與諸多大善人結緣,而且在席上,和諸仁翁善長談善人做善事。在仁心仁性中,我自覺沒有這種資格,同時也深感慚愧,因為我本身未曾做過像諸位光榮之舉,只是反顧自己:「我為社會人類做過甚麼事呢?」答案是:「未見!」其實,這是我修道不夠真誠、行動不夠懇切,而且沒有專注地去做善事,只認為將自己的本分做好,卻不能做到兼善天下的善舉;這也是本院汶羅祖師一再強調要「修道以慈為基」的原因。幾十年來,祖師漸漸地暗示,引發學生們觀念上的開悟,敦促學生們修道形態的改變,望我們能逐漸從天上投入人間,顯然今天文化院之幸;至少在思想觀念上,已開始正視實現「修道以慈為基」的道程。相信我們也同諸位一樣,步調一致,作每一人當身的責任。今天很感謝「仁間道」諸仁翁善長給我們許多啟示,最後再次感謝,並賀大會成功,組織前程更顯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