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恆堅定四功夫
高雄市文化院成立四十年,學生信徒眾多,普遍於全省,海內外也均有生徒。其間修境各有不同,成者自成、得者自得、明者自明、悟者自悟、惑者自惑、迷者自迷,是因其各人之夙根各有厚薄,要以「誠恆堅定」四種功夫別之,自得其等次也。
道本無形無影、無聲無色,其所以有形有影、見聲見色者,藉萬物之生化,有以見者也。修學之人能從此中悟其虛實,則迷而不迷、惑而不惑、悟而得悟、明而益明、得而更得,成其上乘之道。
神道宣化,負其闡揚啟迪之義,而能明其隱微、發其智慧,端在誠以求之、恆以守之、堅以養之、定以化之。若只知盲修,不明四種功夫之妙用,無怪道之為道、人之為人。所謂修境之不同,非修者之意志心力有以異也,乃神因地、因人、因時、因機以闡其隱,而揚其微,時時盡其啟迪之責,而期以為大化。是乃修學之人,不知「誠恆堅定」以求、以守、以養、以化,則雖字字珠璣,難起猛省;篇篇錦繡,難度迷津。然其咎誰屬?於不誠、不恆、不堅、不定之修學者之意志心力不能一也。要能斷妄存真,全勤於力,合塵閉覺,始怠於忽。修學之人能無勤其力,戒其怠忽?機隨時轉,運因機遷,時不待人。
縱觀四十年來,蒞臨文化院之仙佛,相依相轉,善誘善導,宣真諦於木筆,透玄機於盤裡,閱之者多,而得之者寡,其故安在?乃修學之人其意志心力不明,「誠恆堅定」求之、守之、養之、化之功用不明,無從致力,則未有不終其生茫無所適。既然無所適,修亦何為?既無何有,則與不修者同。是道之遠人?抑或神示不明?是己之修志、修意、修心、修力之不誠、不恆、不堅、不定也。光陰似水,機不待人,若再徘徊歧途,崇奇崇顯,只是蹉跎歲月、誤其身心而已,或自蔽其性靈。人人若能知聖示而修「誠恆堅定」,在真去妄,合覺閉塵,則人人修得,道在與人。
老子曰:「有物混成,先天地生。」此言係先天之道。《中庸》曰:「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係兼言後天之道;而德又後於道,仁義又後於德。則知其道之來源於無始,古之又古,溯自史遷,列於六家。後世人以道屬於五教,其為採枝葉而遺本根,迄今沿訛襲謬,已有數千年。世變日亟,道觀宮廟建興將以啟牖籲蒙,而消弭無窮之劫運。然其昭垂訓示,冀人人知五教皆原於道,而教爭應可息,且使人人知一切反道背德之舉,徒自戕其靈,而於道無損;若有人戕之不息,則如形質存而靈性已亡,雖生之日猶死之年,且不如死而能保其靈性之者可樂。人人知此,則可以化戾氣為祥和,庶幾同歸於進大道,其為道觀宮廟垂訓之深意。但世上進修之士,大都限於一隅一時之所傳述,未能窺見金璧同修。人人能篤信好學,孳孳不已,嘗蒐輯各教各內所見所傳,取精擷華,汰繁去複,條分縷析,彙為一編,江天烽火,幾變滄桑,此志不渝,於人心世運裨益良多,並為一寶窟珠船,使修者人人取之不盡,實在功德無量無邊。
人心不勸不善,風俗不化不昌,堯、舜、禹、湯、文、武、周、孔,皆勸化之人;詩、書、禮、樂、易象、春秋,皆勸化之書,而其旨不外乎倫紀綱常,其要亦不出身心性命。自古以來,飛鸞宣化,言孝弟、言忠信、言禮義、言廉恥,皆為勸轉人心,化轉風俗,使堯、舜、禹、湯、文、武、周、孔之道不墜,詩、書、禮、樂、易象、春秋之旨常昭。
老祖見下世之不孝、不弟、不忠、不信之人,出於其間,上梗道化;無禮、無義、無廉、無恥之人,出於其間,下壞風俗;因之世風日下,道德淪亡。老祖不忍坐視,於是降臨人間,借用道場,傳授真經,並同諸神仙佛到處宣化大道,及勸世聖文,不下千萬;文化院乃其中之一。文化院生承汶羅清水祖師之訓誨,建設道場四十年。祖師說:「勸善之道,十年用於口,百年用於書,先賢先哲立論著書,皆以道行化,而度眾於修,共登彼岸。」其實道、儒、釋、回、耶五大教以傳之經典,亦莫非示修於道,而化其氣質,以盡成人立天之妙。汶羅祖師又說:「立修行化,非書不可以傳世,故五大教皆有經典之纂成,而存於千古,授後修有所參研。」文化院生秉師之意,不惟傳道與道慈,從三十餘年前起而作闡明立天立人,以至存物之妙諦示學生與信徒,而著重於著書之宣,及行慈教化工作。文化院著作書刊上百種,皆是以人為本位,天地之大,唯人獨尊;《關係我》是其中之一,令人修身正心,發揮成人利物之功用。而普天神仙佛,或傳木沙之間,皆是晨鐘暮鼓,發為振瞶啟聾之書;或玉律金科,出為覺世牖民之具;句句文顯且明,其義深且微言,言神人血淚,字字珠璣,實汶羅祖師暨學生衛國救民之苦心,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