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羅清水祖師傳筆:

 

    煙霞幻境修真相,風月禪機了俗愆,

    紫閣雄庭參大化,汶羅乩書一洞天。

    秋雨繽紛灑滿天,金風習習到人間,

    民胞物與知何日,涵養人心任自然。

 

語曰:雲霧開兮樹籬籬,煙含曉日兮草菲菲,物我同春兮對斜暉,歎觀止兮接翠微。守身如月兮對月忘歸,一氤氳兮先天莫違,後天返真兮處處載雲飛。

 

大道以遠為期,而循志以赴之,乃克有濟。然淡泊以明志,寧靜以致遠。蓋知道不在淺近,而志趣昏闇,必無以達之耳。世人狹隘居心,躁急從事,而克造精微之域者鮮矣。諸德德潛心自審,其身體而力行之。

 

說(蔡文):《天下篇》云:古之所謂道術者,果惡乎?曰:「無乎不在。」曰:「神何由降?明何由出?」說明神明昭昭之德,彰顯玄德的本質。又「聖有所生,王有所成,皆原於一。」人們當然不是無睹於自然與社會都有衝突的事實,均衡與和諧確非容易可獲得的,而是必須克服重重矛盾與衝突才能達到的境界。過去無論是聖賢、學者,曾在於「致中和」、「執中」討論,正足以說明「和」、「均」、「安」,它是常道,而衝突與矛盾即屬為變道;並認為一切要建立在「自然」關係的基礎上。墨子的「尚同」、「兼愛」,或法家的「壹教」,在昔日的社會或思想上,是真正有代表性而且發生了實際作用。譬如儒家的「為仁由己」,即個人的價值自覺,及強調人倫秩序。

 

《天下篇》中所存在的形上基礎,是論述與評價百家或百教的根據,並且也具有絕對價值的特性;我們也可以說,百家或教在此形上基礎中找到定位,並且融入此體系中。各家有其精彩之處,因為它們都分別把握了道術中的某一面相,而相契於人的生命與生活。事實上,各宗教也正是如此,如德教五教同堂,在宗教的會通上才能遠離無益的論說,而獲得真理